巷子哥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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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属性 不是在脑洞就是在睡觉

时间会留下春天的樱

设定是八重樱被琪亚娜一行人打败之后,狐妖进入轮回,但是樱却留在了现在的世界,也没有完全继承崩坏世界的设定,大家可以当做是夏日活动的同人(?)。是的,最主要的是小八的护士服大美(擦去口水),看的开心就好。当然是肯定没有舰长的啊!一个只会空中劈叉的清洁工是不配在同人里拥有一席之地的(不是!!!)!

距离“那一次”的大事件已经过去了八年,时间和忘却是一切的良药,在灾难中幸存的人类,也终于能从噩梦中醒来,重建着新的家园。
“时间和忘却是一切的良药。”八重樱对着病床前的年迈的家属说到。巨大的灾难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痛,更多的是恐慌,失去家人的痛苦和对未来生活的绝望。有些人在灾难中幸存,却没能摆脱桎梏。
“战后综合征,需要在医院里观察一段时间,不能给他太多的刺激。”樱平淡的念出报告上的结论,面前的老人扶着床边的栏杆颤颤巍巍的坐下。病床上的患者是她的孙子,老人的子女为了保护他们在灾难中被感染而丧生。灾难过后,圣芙蕾雅学园派出了所有的女武神小队,去往全球各地搜寻幸存者,找到他们的时候,老人带着孩子已经在家里的地下室里待了三年之久,三年的黑暗、恐惧和无助……八重樱不敢往下想了,抬头检查了下患者的各项指标之后转头走出了病房。
八重樱的诊所很冷清,战后的人们似乎对于政府的一切,医疗、军队和物资都充满了不信任。当初她是不想开这个诊所的,她大概只想去寻找一个和八重村很像的地方,永远安静的待在那里,但是当那件事结束之后,圣芙蕾雅学园担任起了灾后重建的使命,学园长找到了她,“过去的几年我们都在努力的守护着这个世界,现在的世界可能需要你来守护了,樱。”然后八重樱就离开了新的村庄,来到了这里,救护着每一个寻找到的幸存者。
“请问有人吗?”一个清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已经临近下班时间,八重樱准备交给诊所里的其他同事处理,抬头一看,却发现门口的是一位白发紫衣的少女。
白发紫衣的少女梳着典雅的发型穿着带着古典风味的衣服,最主要的是带着一个极其夸张的面具,显的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,仿佛是从相隔百年的异世界穿越而来。八重樱第一眼见到这个少女,突然觉得这个少女的身上有着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八重樱看的入迷,被旁边的同事拍了一下才猛然惊醒。“樱,你不走了吗?”同事好心提醒因为看着少女而停下收拾动作的八重樱。“哦,不了,你们去忙别的吧,这个病人交给我吧。”八重樱匆忙解释,没有看到门口的少女,在面具下轻轻的笑了。
八重樱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要执意留下来,也许是贪恋这个少女身上的某种东西吧,那种名为温暖的东西,八重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,上一个可能还是在她的身上吧,八重樱这样想到。
“能帮我包扎下伤口吗?”少女优雅的向八重樱走来,说完又朝八重樱轻轻的笑了。
八重樱打量了少女一番,却看不出这个举止优雅的少女,究竟是哪里受了伤。
“跟我到医护室来吧。”八重樱语气平淡,如一汪平静的深潭。八重樱可能拥有的最多的就是时间,最大的重担就是记忆吧。八重樱早已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埋藏。
八重樱觉察出跟少女走在一起的时候,会不由自主的慌张,进门之后为了躲闪少女的目光,便去柜子里翻找纱布和药物。一回头,发现少女褪去了外衣,背后全是骇人的伤口。八重樱愣住了,望着甚至还带着笑容的少女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少女的后背上有一道巨大的伤口,周围还密布着密密麻麻的小的创口,少女轻轻一动,鲜血就外渗,创口旁的皮肉还向外翻卷着。八重樱感觉自己身体一僵,背后一紧,仿佛那骇人的伤是在自己的身上,有千万把刀从自己的身后劈来。
“医生,能帮帮我吗?”少女望着八重樱笑了。
八重樱心里一酸,为什么这个少女,这个时候还在笑啊,这,该有多疼啊。
不,不,八重樱那一瞬间从少女的眼神里看见了隐忍和无助。
“你这需要缝合,我去拿麻药,你稍等。”八重樱看着少女的样子,不敢耽误,立马就向门外走去,但是却被少女拦下了。少女笑盈盈的对八重樱说:“不用了,可爱的医生姐姐,我待会包扎好了就要走了。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,这,这怎么能不用麻药!”八重樱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。
“可爱的医生姐姐,你就帮帮我吧。”少女又是笑盈盈的求着八重樱。谁能够拒绝一个这样的少女呢,之后八重樱才发现,她从一开始,对,就是这一次开始,她真的无法拒绝这个坚强又笑盈盈的姑娘啊。
八重樱忘记自己是怎么忍着眼泪帮少女包扎好了伤口,只记得少女穿好了衣服走出诊所的时候,依旧是优雅而活泼,仿佛背后的伤口只是八重樱打盹的时候,做的一个噩梦。
在此后很久,八重樱一直都没有再见到过那个穿着奇怪的少女,甚至八重樱自己也在怀疑,是不是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,直到那天晚上。
那该是新年的前一天晚上,中国人把这一天叫做除夕。战后的人们似乎更加珍惜着这种象征着团聚的节日。八重樱又想起那句“时间和忘却是一切的良药”,战争过去了不算短的时间了,家庭和工作终于再一次变成生活的主旋律,能够在温暖的房间里,和相互扶持的重要的人一起守岁,欢庆新的一年来临,暂时忘记过去遭受的苦难,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或许是被这种气氛感染,八重樱今年也是很想过一次新年。
在很久很久很久的以前了,八重樱都要眯起眼睛思考很久很久,才能想到,以前在八重村的时候,村子里的人庆祝新年,是做一种叫惠方卷的东西。
外面下雪了,道路上的雪,把夜照的很亮。以前的八重村也下雪,下了雪很好看,以前还有一个人,她的头发就像雪一样白,也很好看。八重樱拿着从便利店买来的东西,走在回家的路上,想起了以前的时候,大雪的冬日,却突然觉得很暖。
八重樱走过一个路口的时候,听见小巷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。八重樱突然警觉,是什么人在巷子里!
八重樱放慢脚步,压低步子发出的声响,悄悄的走进巷子里不停的张望。
在巷子尽头的石阶下,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少女倒在地上,单手支撑着。
是那个少女!
少女单手支撑在地上,另一只手按住腹部,腹部的伤口正流着血,染红了少女的衣服和地上的积雪,少女面具下的眼睛紧闭着,咬紧双唇,整个人似乎在微微发抖。
八重樱顾不得手上的东西,扔下了袋子就上前去搀扶少女。
“走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,可爱的小姐姐,我可不能去医院呢。”紫衣少女在临近昏迷的时候,却依旧是这般戏谑的语气。
八重樱刚刚想要反驳,只听见从巷子口传来了众多的脚步声,大雪的冬夜里,尖利的警车鸣笛声是那么的刺耳。
紫衣少女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厚厚的被子将少女裹的严严实实,华丽的外服也被脱去换上了合身的睡衣,水汽的噗噗声从身旁的炉子上传来,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草药的香味。隔壁大概是厨房,叮叮咣咣的是瓷器撞着,悠扬婉转的是少女轻喃的东方童谣小调。 就在这幽暗的黄昏中,紫衣少女有一种奇妙的,仿佛自己不属于这里的错觉,有一种温暖的,难以言说的依赖,头一次的,就这么的从心头发出芽来。
“你醒了?”八重樱推开了厨房的门,就看到少女无措的四处张望着。
“你不让我送医院,就只好把你带到我家里来,家里的设备没有医院里的全,只能用草药简单的包扎下了,你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。”八重樱小心的问着,把刚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的拉面端到少女的面前:“来尝尝这面好吃吗。”
少女看着八重樱一时愣住了,不知说些什么,只笑盈盈的接过了碗。
“唉,你不知道,你的衣服破了好大一块,我昨晚给你补了很久,昨天晚上可冷了,我怕你冻着啊翻出了我最厚的被子,你早上还迷迷糊糊说梦话了你知道吗……”八重樱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觉得不停的说话似乎能缓解空气中莫名出现的尴尬的气氛,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不知是从哪里想到的话题。但是却发现少女只是端着碗,笑眯眯的看着她。
“啊!难道说!你是……不会用筷子对吧!”八重樱终于反应过来。
少女只是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粉红色头发的护士小姐姐,嘀嘀咕咕的说着很意思的东西太过可爱,早就忘记原来自己端着的,是名叫食物的东西。
“筷子是什么?”少女笑盈盈的问道。
“筷子啊就是……就是这两根纤细的棍子,可以把食物这样夹起来啊。”八重樱一本正经的示范着,面因为被翻动,又冒着腾腾的热气。大寒的冬日,黄昏为世界抹上了温暖的金边,而在这小小的屋子里,温暖又融化在了着腾腾的带着面食特有的香气之中了。

“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?”
“因为我偷了他们的东西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偷他们的东西呢?”
“因为……我能偷走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呢。”
八重樱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,怎么最近神神叨叨的,连梦里都是那个神秘的女孩纸,还自己编出了一堆有的没的剧情和莫名奇妙的对话。少女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,走之前八重樱确实有一肚子的问题,看着少女蹦蹦跳跳远去的样子,八重樱最终却是一个字都没有问出口。
她是怎么会被那么多人追着呢,要是再受伤怎么办呢。八重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心思全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夺了去了,整天魂不守舍。
最近天气转暖,但是寒冷却依旧纠缠着大地,每年这个时候,最是容易感冒了,诊所里最近人也越来越多,八重樱悠闲的日子也过去了,整天在诊所里忙进忙出。
冬日再寒冷终究也会过去,就如同噩梦再恐怖也终有醒过来的那一天。生活忙忙碌碌的意义大概就是在不知所措的日子里,通过忙碌暂时忘记了太多难以承受的事情,终于在寻觅中抓住了聊以慰藉的东西。
“是什么烦恼了我这位可爱的小姐姐呢?”正在家中烦闷的八重樱突然就被一个清澈的声音打断了思路。
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家里的阳台上,就如神秘的传说一般,突然降临在家中的神仙?八重樱被紫衣少女突然出现的方式惊吓到了。
“看起来我吓到了这位可爱的小姐。”紫衣少女并不躲避八重樱惊讶的神情,反而笑盈盈的走上前去,“看起来我的出现打扰到了这位可爱的姑娘,那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向姑娘赔礼了”紫衣少女笑盈盈的走下了阳台,朝着八重樱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西式的礼节。夸张的面具下,一双笑盈盈的眼睛,动人心魄。
“你怎么突然出现了!”八重樱大概还是没有从惊讶中缓过神来。
“当然是又要麻烦这位美丽的姐姐了。”紫衣少女依旧是带着笑意,但是话语中却多了一份惆怅。
“难道说……是又受伤了吗?!”八重樱就如同面对着一个顽皮的孩童,充满了关爱照顾也却有着让人头疼不已的无可奈何。“你每次都是要带着点什么伤来我这里的吗!”
“是啊,护士姐姐这里,最舒服,最安全了呢。”紫衣少女就像猫一样俯下身来,趴在了盘腿跪坐在地上的八重樱的腿上,啊,真是和小猫一样的撒娇,让人没有办法。
“你呀,以后小心一点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每次弄的一身伤到我这里,到底怎么回事啊。”
“那还不是护士姐姐太可爱了,让人想受伤啊。”
“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啊?!”
阳台的窗开着,从窗子里吹进来的风,带着青草的香气,那是春日里特有的味道,似乎是在风里,诉说着关于春天的美好的故事。

从那以后,似乎紫衣少女的突然出现,已经成为了常事。有时是借口受了伤需要包扎,有时则是堂而皇之的突然出现要求蹭饭,八重樱似乎是在家中,养了一个脾气高傲的美丽的猫。时间久了,八重樱甚至还会面对着窗口发呆,期待着少女的突然出现。夸张的面具,一头白色的长发,真美啊,跟多年前的她一样,也是一头白色的长发,抬起高傲的脸庞,但是那双笑盈盈的眼睛,却是那么的好看。
五百年的记忆浮现而来,五百年的痛苦仿佛昨天发生的一般在脑内上演,人如果是一条记忆只有七秒的鱼,每时每刻只用思考,我该不该吃下面前的食物,是不是又是别样的快乐。
人们说,城里出现了一个怪盗,她来去无踪,她偷走唯利是图的黑心商人们最值钱的东西,分发给城外无处可归的难民。没有人知道她从何而来,她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这座城市里穿梭。
八重樱也听到了怪盗的传闻,八重樱当然知道那是谁,但是她从来也不问,对于现在的八重樱来说,能够看见紫衣少女,突然出现在窗台上,笑眯眯的朝着她说出早就编好的借口,撒娇一般的用各种理由留下来,简直是最幸福的事情了。
五百年太久了,久到八重樱都已经忘记了,幸福是一种什么滋味,直到看到了紫衣少女,八重樱终于找到了,埋藏了五百年的东西。

八重樱在门前种的樱花开了,开在异国的花,也带着异国特有的风情与绚烂。风吹过,樱花纷纷落下,风铃在风中叮叮当当的自在歌唱,不知是用这歌声在欢送飘摇的落英,还是在挽留不舍让他们离去。
这一次紫衣少女没有出现在窗台,而是在八重樱在院子里迷醉在春日里美丽的樱花的时候,突然悄悄的出现在八重樱的背后。
“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去的久一点。”少女的言语当中,没有了笑意,多了一份严肃和疑虑。
八重樱听见声音立马转过头来:“怎么了,发生了什么。”八重樱不见少女如往日一般的从容和任性,感到了一丝丝的担忧。她只觉得,这个少女就应该一直任性下去,一直的那么笑下去,所有能跟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子联系起来的,只能是美好的词汇,少女突然变得如此的认真和坚定,让她感到害怕,就如同春日里凋落在手上的樱花,美丽,却轻柔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它失去。
不,八重樱绝对不能让少女离开。这是八重樱冒出来的第一个也是最坚定的念头。
“你要干什么,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八重樱还未等少女解释,就已经摆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“没事,我答应你我肯定会回来的,我还要吃你上次给我做的,那个什么东方的面食。”少女又笑了起来,她笑的像是三月里的风拂过发梢,像是平静的海里鲸鱼唱起了歌,像是深冬的雪悄悄的落在窗沿。
谁能拒绝这样的人,八重樱早就知道,她从见到这个少女的第一眼就知道,少女早就成为了来去她心尖的鬼魅,她早已向她交付了一切,再也没有向她拒绝机会。
少女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樱花里,紫色的身影在粉色的世界里渐行渐远。那一刻的八重樱似乎停止了呼吸,她感觉自己像是又一次的躺在了八重村的河岸旁。她失去过一次,捧在手心上的人,失去过一次,捧在心尖上的人,失去她们的时候,八重樱也是这样的无力,每一次都只能躺在八重村的河岸旁,听着流水声,悄悄带走自己的悲伤。
八重樱从不胆怯从不弱小,她面对过人性最大的恶,她面对过十倍于她的强敌,但是她从未退缩一步。她最不敢的,是阻碍所爱之人追求她们守护东西,她的妹妹要守护的是村子,她曾经的爱人,要守护的是卡斯兰娜家族的荣耀,她们最终却都因为这些没能回来,但是八重樱面对着她所爱之人坚定的做出决定之时,她除了默默的守护和等待,还能剩下什么呢。对啊,她在这个世界上,都已经等了那个人五百年之久了吧。
“我会守护你的,八重樱。”那个发誓要守护自己的人,已经离开自己五百多年了吧。
八重樱不知何时,泪湿了眼眶。
城中有人传闻,怪盗小姐要去取黑心商人在银行里的一颗宝石,那是黑心商人最值钱的东西,怪盗小姐说,今晚宝石会变成大米,像花瓣一样落在穷人的房子上。
“我能偷走世界上所有的东西。”八重樱呢喃着这句话,这句话是八重樱梦见的,但她依旧相信。她一定会带着笑又一次的出现在八重樱的面前。
时间和忘却是一切的良药,八重樱又想起这句话。时间和忘却最终会带走你记忆里最不愿留下的东西,但是时间带来的并不仅仅是遗忘,在漫长的时间里,人们学会的不仅仅只有遗忘,他们还会学会了坚强。

夜凉如水,八重樱在这个树下等了一天,但是那只是对于树而言,树的一天,花开花谢,它迎接着一些花的来临,又送走一些花的离去。但是八重樱却觉得,她又在这里,等了整整的五百年。她想起了每一个遇到的人,她想起了太多太多的东西。她想到的东西太多,让她割舍不掉的东西,细细数来真的太多,她割舍不掉这一片樱花,割舍不掉亲手包的饭团,最让她明白的是,原来那个紫衣的女孩,早已让她割舍不掉。
“我好像让我的小姐姐久等了。”
这句话,从八重樱的背后传来,再熟悉不过的语调,她不用回头,便能知道,就是那个人,她不用回头,就能知道,一回头便依旧是那个笑盈盈的脸。
八重樱缓缓的回过头,她回头的很慢,似乎是想让这深夜的风带走她眼角的泪。
月下的那个女孩,紫色的外衣,白色的长发,却摘下了那夸张的面具。她的眼里带着笑,那笑里,似乎是有只夜莺,在枝头歌唱。八重樱看呆了,五百年了,还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,又一次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,她轻声的唤她的名字。
“卡莲。”
“我似乎让我可爱的小姐姐等的太久了。”
“不久,也就五百年。”

五百年,不久,因为我最终还是等到了你。


全文完【撒花】

一篇脑洞

有人张嘴吃cp嘛!_(:з)∠)_
李白x诸葛亮!


军师,你可会写诗
你可会一人独自在高楼饮酒
你可会在桃林中想起仙境的模样
军师,你可知道 几百年后
你所守护的地方 是个什么模样
我也曾踏上过川蜀的土地
那里的人们 还写着有关于你的歌谣


你不曾见过顷颓的大汉
你不曾见过连绵的战火
你不曾在大雪里拿起饮血的刀剑
你不曾打黑夜里举着火把前行
你活在盛世大唐
我却在这纷扰的乱世
我曾听过西域的胡笳
听说百年以后
美妙的舞曲会传遍整个大唐

错逢

阿莘在删掉游戏的时候,想起了花村。
阿莘喜欢天使,最讨厌的地图就是花村。
阿莘第一次遇见程子,就是在花村。

程子是个犀利的源。遇见阿莘的那一局,无论阿莘躲在哪里,他总能用各种方法,神奇的出现在阿莘的背后,一套带走阿莘。
但是遇见程子的阿莘,却是个新手,是个刚刚摸索了十几个小时,连地图和英雄都还没有摸清楚的新手。
对于这么一个糊里糊涂,shift抠出键盘的天使来说,遇见程子,那游戏体验,可以说是相当差了。
所以,程子第一次遇见阿莘,就把阿莘得罪透了。
更有意思的是,老天弄人心思不死,下一把,程子和阿莘就成了队友。这一把,让程子吃尽了苦头。
“她真的一口奶都不给吃啊!我就站在她面前,偏偏让我跋山涉水去找血包。”这是之后程子回想起那一局比赛时最大的感慨。
这人可真够狠的,这是程子对阿莘的第一印象。

“有E一打三,开大一打五”程子每次坑人组队上分的时候,都是这么吹的。虽然这牛皮吹的确实有点大,但是“玩的不错”确确实实是来自开黑众人一致认定的客观评价。
所以,当这一局阿莘又一次被对面源氏绕后抓住的时候,程子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,一个E替阿莘挡下了伤害,反手shift,回头V,叮,一个人头,送了对面源氏回城。
“哇,太踏马帅了!”阿莘对程子的印象,在不到五分钟里,瞬间扭转。剩下的半局比赛,终于能看见程子后面牵着一条细细长长的黄线了。

阿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。如果那场比赛结束,自己没有偷偷去看那个源氏的生涯概况,却不小心错点成添加好友,那么后面的故事就不会发生了。
有很多事情,若是遵从理性去思考,是想不通的,就比如程子一直就想不通,他当时是怎么神使鬼差地想着带着一个这么菜的天使组队上分的啊!

人类真的是个奇怪的动物,阿莘总是会这么想。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善于遗忘,而试图忘却的痛苦往往刻苦铭心。
阿莘很想回忆起那之后的一段日子,但是再怎么想,都只能想起一个大概的轮廓,再也无法记起那些伴随着情感的细节了。
那时候的阿莘,每天最快乐的事情,就死跟在程子的身后,牵着一根细细的线。

“这是我绑定奶。”程子是这么向大家介绍阿莘的。
程子从来没有对阿莘提起过,但是将阿莘拉近他亲友群的时候,却高调地宣布了阿莘的身份。就像是,一只骄傲的炫耀着领地的狮子。
认识的人多了,玩游戏也更热闹。
玩辅助的少,玩天使的更少。因为职业的缘故,阿莘受到欢迎,是那么的,理所应当。

认识相同的人越来越多,话题越来越多,但是程子却觉得,离阿莘越来越远。
程子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,也不会去多想关于情感的话题。
“这是我绑定奶,凭什么借你!”程子每次看见阿莘被别人拉去开黑的时候,都是这么开玩笑的。程子很难过。很多人都说,玩笑开得多了,容易被当真,但是为什么他说了这么多,却没人觉得,他是那么认真。

“我要变成犀利的天使。”这是阿莘之前一直说的话,她说有一天,要成为一个犀利的天使,这样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程子的身边。
这是阿莘之前说的,但是等到她真的变得犀利的那一天,她却再也没有说过了。

阿莘真的变得犀利了,她会卡各种刁钻的视角,她会用shift来回躲避伤害,甚至学会了判断形势,指导队员的行动。
阿莘遇见了更多更犀利的队友。
阿莘那时候才发现,可能程子,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犀利。

阿莘和程子的第一次吵架,是因为游戏。
程子失误了,那一把就差两秒钟,阿莘输了,破天荒的,因为游戏,生气了。
阿莘到现在都有点不太相信,自己哪里有那么坏的脾气。
阿莘以前那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“没事,再来。”“你很厉害的啊!”怎么偏偏就那一把,发了那么大的火。
阿莘生气了,程子理所当然的去哄,认错,道歉,说了一堆的漂亮话,然后关上电脑的时候,自己都没发觉的,叹了口气。
程子觉得,玩游戏生气很正常,谁输了谁心里都不好过。
但是那个时候,他只是不知道,原来那么累。

“阿莘是我见过的,最可爱的女孩。”程子看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,仰起头,闭着眼,喝完了手里的酒。
程子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阿莘。阿莘笑他也会开心,阿莘难过他会跟着着急,阿莘跟别人聊天聊多了他会吃醋。
“爱情使人患得患失。”

终于有一天,阿莘没有叫上程子,因为队友喊来了一个更犀利的源。
那一天,阿莘玩到深夜,很开心。
那一天,程子等着消息等到了深夜,最后看见了,该角色已离线两小时。
后来阿莘回忆起那时候的自己,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,从那个必不可少的位置上,离开的呢。

程子不敢问,依旧是每天道着早安,晚安。再也没有问起“宝贝!开黑吗!”
“是我太菜了,我带不动了,她输了会不开心。”

程子以前不知道,原来喜欢一个人,可以这么累。
程子现在还是不知道,他喜欢的究竟是阿莘还是那个小心翼翼牵着一根黄线,一直一直可以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女孩。

如果时间能够停在那时,多好。有时,程子就会这么自私的想着。

是程子先离开的,他说他太累了,去玩别的游戏了。
因为游戏而相遇,也因为游戏而离开。听起来,那么的理所当然。

阿莘以为自己会哭。她害怕的时候,会一个人想着程子要是有一天离开,是个什么样子。她觉得自己会哭。但是她没有。
那一天晚上,阿莘玩了一晚上游戏,玩到两眼通红然后退出游戏,删除客户端。

阿莘删掉游戏的时候,想起了花村。

源氏有什么好的,没有大锤的保护,没有法拉的机动。
一个天使遇见了一个源氏,好像整个故事一开就错了。

如果依靠也算做爱情,我现在希望,我不会飞翔。